风停了。

擂台上的尘土缓缓落下，碎石之间还冒着淡淡的黑气。张峰单膝跪地，左手撑着地面，整条手臂都在发抖。他喘得厉害，额头不断滴下黑色的汗，顺着脸颊滑到下巴，啪地砸在石板上。

陈默站在原地没动。他右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的护心镜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
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刚才还在议论的人群全都闭上了嘴，目光集中在他身上。

陈默这才开口：“为什么你的灵力波动，和我签到得来的‘凝神露’检测结果完全一致？”

他抬起左手，掌心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纹。那是一条起伏的波形图，线条清晰，节奏稳定。而张峰体内刚刚爆发的灵力曲线，正与之完全重合。

人群里有人站了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
“不是巧合吧？连形状都一样？”

“执法堂的人看见没有？这可是铁证！”

议论声迅速扩散。原本一边倒支持张峰的观众开始动摇。不少人盯着张峰还在抽搐的手臂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
陈默没看他们。他只是盯着张峰的眼睛。

“你打我那一刀，风刃歪了。”他说，“不是失误，是你体内的药效断了。”

张峰咬牙，想站起来，可双腿一软，又跪了回去。他抬头瞪着陈默，声音嘶哑：“胡说八道！我根本没用禁药！你这是栽赃！”

“好。”陈默点头，“那你告诉我，黑汗是怎么回事？经脉灼烧感是不是越来越强？丹田空荡，像被火烧过？”

他每问一句，张峰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这些反应，”陈默继续说，“是‘燃元散’和‘破障丹’混用后的典型反噬症状。你吃了至少三枚，对吧？第一枚在赛前一个时辰，第二枚在上台前，第三枚……就在你发动‘裂空风网’之前。”

全场再次哗然。

“他连吃了几枚都知道？”

“这不是猜的，是算出来的！”

“执法堂快查啊！别让他们吵了！”

高台上，几名身穿黑袍的裁判已经起身。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面青铜鉴灵盘，正对着张峰的方向缓缓转动。盘面泛起青光，映出一段扭曲的灵力轨迹。

和陈默掌心的波形图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
主裁判迈步走下高台，脚踩在擂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张峰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穿透全场，“请配合检测。”

张峰猛地抬头：“我没有！你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