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动。
也没有人敢上台。
风又吹了过来,卷起几片碎木屑。陈默的衣角晃了一下,草绳扎着的头发轻轻摆动。
他抬起手,抹掉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迹。
刚才那一击虽然躲开了正面,但余波还是伤到了内腑。不过没关系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比起家族年会上被当众退婚那天的羞辱,比起守祠堂第一夜饿得睡不着的日子,这点痛根本不算事。
他活下来了。
而且活得越来越好。
擂台下的喧闹还在继续。有人喊他的名字,有人打听护心镜的来历,还有人已经开始下注猜测他能不能打进决赛。
陈默充耳不闻。
他知道,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。今天赢了钱风,明天就会有更强的人盯上他。赵强只是个跳梁小丑,真正危险的是那些藏在暗处、等着看他出丑的人。
但现在,他只想做好一件事。
站着。
只要他还站在擂台上,就没有人能把他拉下去。
裁判终于走上台来。他看了看钱风的状态,又看了看陈默,举起右手,准备宣布结果。
陈默看着他。
裁判张了嘴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低吼。
是赵强的声音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挤回了前排,脸涨得通红,指着陈默大声喊:“他有宝物算什么本事!有种空手跟我打一场!你就是个靠外物的懦夫!”
人群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擂台上。
陈默慢慢转过头,看向赵强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轻轻握住了腰间的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