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点名堂,咱们这些靠苦修上来的脸往哪搁?”
三人对视一眼,明白过来。
“第二轮要是抽到他……”
“好好‘照顾’一下。”张峰打断,“擂台比试,受伤难免。别断手脚,但得让他知道——有些人,不该赢。”
“可要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用规则动手,谁说得清?”张峰挥手,“反正,他一个守庙的,凭什么站在这儿?”
三人点头,各自散去。
山道上,夕阳洒落,照在两人肩头。
“你说他们会不会使阴招?”李云突然问。
“会。”陈默脚步没停,“只要能赢,谁都想少费力气。”
“那你不怕?”
“怕没用。”陈默笑了笑,“该打的时候,就得打。躲不掉的,跑也没用。”
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“我不笑,难道哭?”
李云愣了一下,也跟着笑出声:“也是,你从祠堂扛着破葫芦出来那天,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我不是一般人。”陈默摇头,“我只是不想输。”
“你知道吗?”李云忽然兴奋起来,“现在外门都在传,说你是隐藏天才,还有人说你偷偷练了失传秘术!更离谱的是,有人说你在祠堂里拜祖师,每七天得一道神通!”
“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。”陈默摆手,“只要不上台打就行。”
“可我觉得……这事没完。”李云放慢脚步,“赵强那种人,输了肯定不甘心。张峰也不是善茬,刚才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。”
“那就等他们来。”陈默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眼远处的擂台,“我签到第一百天还没到,祖师还没醒,现在这点风浪,翻不起大船。”
李云看着他背影,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蹲门槛啃灵果的人,今天格外不一样。
以前他是躲在祠堂里的小子,现在他是走过擂台、被人议论的名字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山路渐静,只有脚步踩在碎石上的声音。
林子边上,赵强站在暗处,远远望着他们的背影。他手里攥着一块铁牌,指节泛白。
不远处,一名内门弟子从侧路走出,与另一人低声交谈几句,随后快步离去。
陈默走在前面,腰间破葫芦晃荡,发出轻微碰撞声。
李云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明天还去练灵风步?”
“去。”
“不怕累?”
“怕累就不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