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等我们能把阵图画出来，自然就知道谁合适。”

他说完，继续翻书。

接下来一个时辰，两人几乎没停。陈默负责整合信息，李云负责查找补充。他们找到了“通冥符”的完整纹路——一共七道弯折线，象征七重生死关，必须一笔画成，中间不能断。

他们也确认了阵法走向：外圈镇魂，中圈通冥，内圈唤灵，每圈九符，按北斗七星方位分布。主祭者立于中心，辅祭者三人分站乾、坤、巽三位，形成三角支撑。

最关键的是，他们翻到一本《气血推演录》，里面提到，类似仪式会消耗主祭者八成气血，辅祭者每人至少耗损三成，若有一人中途崩溃，阵法即破。

“也就是说，”陈默低声说，“我们必须保证三个人都能撑到最后。”

“那得提前准备好续命丹。”李云说，“我来炼。”

陈默看他一眼：“你确定要掺和这么深？”

“我都说了我算一个。”李云瞪眼，“你现在赶我走也晚了。”

陈默没再劝。

他知道有些人，一旦认定了事，就不会回头。

他低头继续写，把所有信息重新整理成一张流程图。时间、地点、步骤、材料、人员分工、风险点，全部列清。

桌上的纸越堆越多。

终于，他停下笔。

抬起头时，阳光已经偏西。

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，藏经阁里光线变弱，但没人去点灯。他们都不想打断这股劲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陈默说，“资料到手了。”

李云伸了个懒腰：“接下来呢？”

“练。”陈默说，“先把阵法画熟，符箓练到闭眼都能画。然后找地方试布一次小阵，看看效果。”

“要不要告诉长老？”

“暂时不用。”陈默摇头，“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等我们有把握了，再提。”

李云点头：“也对。万一练砸了，别人还以为咱们在玩火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，收起笔纸，把几本关键典籍重新放回原处。有些东西不能带走，只能记在脑子里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脚。

胸口的太初甲还有点温，像是在提醒他，时间正在走。

三百六十五日，决战倒计时，正式开始。

他看向李云：“走？”

“走。”李云背起包袱，“回去吃饭，吃饱了才有力气熬夜画符。”

两人收拾好东西，准备下楼。

刚走到门口，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