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陈默答。

“听说执法堂的人昨天还来问，说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长老吹了口茶，“我告诉他们，东西该不该拿，我说了算。”

陈默没接话。

他知道长老这是在护他。

以前他去祠堂签到，路过藏经阁，总能看到这老头坐在门口晒太阳。有一次他被王虎追，躲进来，长老没赶他，反而递了杯热水，说：“躲可以，别喘那么大声，像条落水狗。”

那时候他觉得这老头挺怪。

现在才知道，怪人往往讲理。

“我们想查点东西。”陈默说。

“哦？”长老端着茶杯走下来，脚步很轻，“查什么？”

“和祖师有关的记载。”陈默看着他，“特别是……唤醒仪式。”

长老停下，眼皮抬了一下。

没惊讶，也没质疑，就像早知道他们会来。

“三百六十五日。”他说。

陈默心头一跳。

“你也知道？”李云脱口而出。

“太初道庭的规矩，每一代守阁人都要记一笔。”长老放下茶杯，“祖师沉睡周期，三百六十五日为一轮。到期不醒，传承断，道庭衰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陈默：“你是第一百个守庙人。前九十九个，没一个活到这一天。”

屋里更静了。

连灰尘都好像停在半空。

陈默没动，但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
原来不是巧合。

一百天签到，正好赶上三百六十五日之期。祖师选他，不是因为他多强，而是因为他——刚好在。

“我能进吗？”他问。

“能。”长老点头，“但里面的东西，不会自己跳出来。你要找，就得一页一页翻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还有。”长老盯着他，“藏经阁中确有你们需要的东西，不过要靠自己寻找。我不会指路，也不会提醒。看漏了，是眼力不到；看不懂，是悟性不够。”

陈默认真点头：“我不求捷径。”

长老看了他很久，忽然伸手，摸了摸他的头，动作和以前一样。

“你这小子，比我当年还滑头。”他说，“但心没歪。”

说完，转身上了楼，背影慢慢消失在阴影里。

门轻轻合上。

只剩下陈默和李云。

“开始吧。”陈默走向书架。

第一层全是基础功法，太初心法就有三个版本，但都是残卷。陈默翻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