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”陈默也笑了一下,“你说请我喝酒,结果自己喝光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跑太快,我没追上!”
两人笑完,气氛稍微松了些。可谁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静。
陈默闭上眼,脑子里反复响起一句话。
——**活着最重要。**
他不是没怕过。家族退婚那天,他站在年会高台下,听着族老骂他废物,那一刻他也想过放弃。可他没倒。他转身进了祠堂,每天签到,等来了骂天剑,等来了焚山符,等来了今天这一身本事。
现在这点风浪,还打不倒他。
“喂。”李云轻声问,“你说咱俩能出去吗?”
“能。”陈默睁眼,“我们必须能。”
“为啥非得是我们?”
“因为没人替我们试过了。”他拍拍李云肩膀,“而且,我还欠你一顿酒。”
李云咧嘴:“那你可得记着,别死在这儿。”
就在这时,太初甲猛地一烫。
陈默低头,发现铠甲表面又浮现出三个字。
**快趴下!**
他反应极快,一把将李云按倒。
轰——!
上方岩壁炸开,一块巨石砸落,正好落在他们刚才坐着的位置。碎石飞溅,打得护罩噼啪作响。
“谢了。”李云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“别谢我。”陈默盯着甲面,“是它救的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语。很轻,像是风吹过缝隙的声音。
“放弃吧……你走不出去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云扭头。
“我没说话。”陈默皱眉。
“可我听见了……有人叫我名字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里的警惕。
那声音又来了。
“陈默……你守的祠堂……早就没人信了……你还坚持什么……”
陈默咬牙,手指掐进掌心。
“别听。”他对李云说,“是幻觉。乱流影响神识。”
“可它说得好像……是真的……”
“它不是真的。”陈默一字一句,“我每天签到,我活到现在,我还没输给任何人。”
他越说越大声。
“我是太初道庭的人。我不是废物。我不逃。我不降。我——还——在——走!”
吼到最后,整条通道都在震。
太初甲金光暴涨,仿佛回应他的意志。
那声音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