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现。

“祖师说你能护我一次大劫……”他低声念，“现在就是时候了。”

心念一动，铠甲骤然发热。金纹从胸口蔓延至全身，形成一层半透明护罩。乱流撞上来，发出刺耳摩擦声，但没能破防。

“好家伙！”李云瞪眼，“你这甲还能升级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陈默喘了口气，“等会儿要是我撑不住，你就往我这边爬，别硬扛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比你重，吸力优先找我。”

李云咧嘴：“那你可得挺住，我可不想被甩进那玩意里。”

他说的是那个漩涡。现在已经不止是吸力强了，而是有了节奏。每隔几息，它就会猛地收缩一次，然后短暂回弹。每次收缩都像心脏跳动，带动整个空间震颤。

陈默眯眼盯着它看。忽然发现，在回弹那一瞬，乱流强度会下降一丝。

“有规律。”他说。

“啥？”李云没听清。

“那漩涡！”陈默提高声音，“它不是一直吸！它有空档！七息一次！我们或许能借它一下！”

“你是说……顺着它吐的时候往外冲？”

“对！但它吐完马上又吸，时机必须卡准。”

“那你数！我听你指挥！”

陈默点头，目光紧锁漩涡。额头青筋跳动，嘴里开始默数。

一、二、三……

到了第七息，漩涡中心一闪，出现短暂逆流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陈默大吼，“起！”

两人同时发力，借着那股反冲之力猛地向前扑。滑行五尺，终于脱离最中心区域。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，总算暂时稳住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李云瘫在地上喘气，“差点就成了它的晚餐。”

陈默没说话。他还在看漩涡。那东西比刚才更大了，紫色更深，边缘已经开始吞噬周围的岩壁。碎石一碰就化成粉末。

更麻烦的是，太初甲的热感变得不稳定。一会儿烫得吓人，一会儿又凉下去。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。

“甲不行了？”李云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
“不是不行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是被压制了。这乱流有问题，不只是自然现象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搞鬼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握紧拳头，“但现在想这些没用。我们得活下去。”

李云沉默几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？你在祠堂门口啃灵果，我说你这人看着懒，其实贼精。”

“我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