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减。

陈默趁机后撤两步，回到原位。李云立刻贴到他背后，背靠背站定。两人呼吸同步，谁都没再开口，但节奏已经形成。

敌人开始压进。

空中四人重新结印，雷光再次汇聚。地面三人不再分散，而是并排推进，兵刃交错，封死所有闪避路线。

陈默盯着首领。

那人依旧站在高台，双手负后，冷眼旁观。他不出手，只调度，像在指挥一场演练。其他人依令而行，配合严密，几乎无懈可击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陈默忽然踉跄一步，像是体力不支。他低头咳嗽，肩膀一耸一耸，像是连剑都快拿不稳了。

左侧持刀敌人见状，立刻抢进，挥刀直劈。他以为陈默要倒，想一刀结束。

刀锋落下，陈默却突然抬头。

眼神清明，毫无疲惫。

他踏云步一闪，侧身避让，刀锋擦肩而过，削去一片袍角。就在敌人收招的瞬间，他暴起冲刺，脚踩断柱，借力腾空，在废墟间连转三道残影，直扑高台。

首领终于动容。

他抬手凝出一面金盾，挡在身前。

陈默不闪不避，太初剑灌注心法真气，剑尖凝聚一点寒芒。他使出断流斩，斜撩而上。

剑气破空，撕裂金盾，狠狠斩在首领右肩。

血溅出来。

这一次，伤口没有消失。首领闷哼一声，后退半步，右手垂下，金盾碎成光点。

全场死寂。

六名手下齐齐抬头，看向受伤的首领。他们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绝对服从，而是闪过一丝动摇。

陈默落地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拄剑站稳，喘着粗气。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力气，太初甲的能量也在剧烈波动，像是随时会熄灭。

但他笑了。

“你们的头儿，也不是不死之身。”

话音未落，六人同时暴起。

火网、雷锥、风刃交织成一片死亡之幕，铺天盖地压来。他们不再保留，不再试探，而是疯狂反扑。

陈默退回原位，与李云再度背靠。

“左！”他喊。

李云立刻低头，一道雷锥擦着他头顶飞过。

“右！”

陈默侧身，火网扫过肩头，烧焦了一片布料。

“低头！”

两人同时蹲下，风刃贴着头顶掠过，将身后石柱削去半截。

他们在废墟间辗转腾挪，步步后退，却始终没有分开。李云用最后一张疾风符在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