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手掌贴在裂缝边缘，五指用力一掰。碎石簌簌掉落，那道半尺宽的缝隙被他硬生生撕开更大。红光从里面渗出，照在他脸上，映得瞳孔发亮。

“有路。”他说。

李云靠在石壁上喘气，听见这话猛地抬头：“真通了？”

“不信你来看。”陈默没回头，脚下一蹬，整个人撞向墙体中央的裂块。

轰！

一声闷响，整面墙剧烈晃动，裂纹如蛛网般炸开。灰尘弥漫中，一块巨岩轰然倒下，露出后方倾斜向下的隧道。风从洞口吹出，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

陈默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抽出太初剑：“走。”

李云咬牙撑着地面站起来，腿还在抖。他刚才摔得不轻，膝盖处火辣辣地疼。但他知道不能停，一停下来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。

他扶着墙跟上去，刚迈出一步，头顶又掉下一小块石头，砸在他脚边。他吓得一哆嗦，差点跪下。

“别看上面。”陈默回头说，“只看我背影就行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地道。通道狭窄，仅容一人通过，两侧岩壁布满锈蚀铁刺，有些还挂着残破的布条和白骨。空气浑浊，呼吸都变得费力。

陈默走在前面，太初剑横在身侧，剑尖轻轻点地。每走两步，他就停一下，耳朵微动，听着地面传来的细微震动。

“两步一停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左脚踩缝。”

李云照做。他的左脚刚落下，右侧岩壁突然弹出三根铁刺，擦着他肩膀飞过，钉进对面墙上。

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刚才要是迈错一步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
“那就死。”陈默接话，“所以别错。”

他们继续往前。陈默嘴里嚼着回灵果，汁液顺着喉咙滑下，恢复了些力气。他一边走一边默念清心咒，脑子越来越清醒。

走到一半，他忽然停下。

李云差点撞上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别动。”陈默抬手示意。

他低头看向脚下。地面有一道细缝，颜色比周围浅。他用剑尖轻戳了一下，缝隙边缘立刻泛起一层暗红光泽。

机关。

他退后半步，换了个角度，踩在左侧凸起的石棱上。李云学着他，也跳过去。

两人刚落地，身后传来“咔”的一声。一道铁闸从顶部落下，将通道截断。

李云回头看了一眼，脸色发白：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差点就被关在里面了？”

“是。”陈默说，“下次听我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