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在下坠的过程中翻了个身，脚尖一点石壁，借力滚向一旁。他落地时膝盖一弯，顺势卸掉冲力，手里的太初剑横在胸前，护住要害。身后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李云摔在地上，整个人蜷成一团，半天没动弹。

洞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头顶不断掉落的碎石砸在地面发出噼啪声。空气中飘着一股刺鼻的味道，像是腐烂的草药混着铁锈。陈默鼻子一抽，立刻屏住呼吸。他知道这味不对劲，沾多了会让人发疯。

他伸手在怀里摸了一把，掏出签到得来的回灵果塞进嘴里。果子刚化开，他就掐了个手印，低声念道：“清心咒。”

一道青光从他掌心扩散开来，像一层薄纱罩住两人。那股恶心的味道被推开一段距离，空气稍微干净了些。他转头看向李云，见他还趴着不动，赶紧爬过去把他拖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后面。

“别喘气。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等我叫你再吸。”

李云点点头，脸上全是灰，嘴唇发紫。他刚才那一摔撞到了头，现在脑子嗡嗡作响，眼前冒金星。但他还是听懂了，死死捏住鼻子。

陈默站起身，握紧太初剑，在周围扫了一圈。脚下是湿滑的岩石，靠近墙边的地方插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铁刺，有的上面还挂着白骨。他刚才要是落偏一点，现在已经被串成了肉串。

头顶的塌方还没停，碎石簌簌往下掉。他抬头看了一眼，整条通道都被巨石堵死了，连只鸟都飞不出去。想原路返回，不可能了。

他蹲下来用剑尖敲了敲地面，声音沉闷，说明底下很厚。又往左边岩壁走，一边走一边轻敲。这里的声音不一样，有点空。他停下脚步，盯着那片墙面看了几秒，没说话，退了回来。

“怎么样？”李云终于缓过劲，小声问。

“出不去。”陈默说，“上面全塌了。”

李云脸色一白：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别慌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慌也没用。”

他说完，从腰间取下破葫芦喝了一口。这是昨天签到得的灵酒，味道一般，但能提神。他抹了把嘴，把葫芦递给李云。

“喝一口，压压惊。”

李云接过葫芦猛灌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衣服上，冒出一丝白烟。他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葫芦扔了。

“这酒……有毒？”

“不是酒有问题。”陈默指了指地上，“是你衣服沾了毒气，碰到灵酒就反应。”

李云赶紧脱下外袍甩在地上，只剩一件贴身短衫。他抱着胳膊缩在角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