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全是汗，“它还没认真。”

果然，妖兽低吼几声，身上的黑气突然暴涨，凝聚成虚影獠牙环绕周身，气势瞬间提升一大截。地面因能量震荡出现裂缝，边缘开始崩塌。

“它要拼命了。”李云脸色发白。

陈默没说话。他闭了下眼，体内真气顺着经脉流转，和太初剑的青光形成一条线，直通丹田。一股热流涌入四肢百骸，力量感前所未有。

他知道，这是剑在帮他。

不是传授招式，不是灌输记忆，而是让他的身体记住——什么叫真正的战斗。

“来吧。”陈默睁开眼，握紧剑柄，“看看是你狠，还是我命硬。”

妖兽再次冲来，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这一击明显是想同归于尽。

陈默却没有硬接。他后撤一步，利用踏云步绕到侧翼，不断拉扯距离。妖兽几次扑空，动作渐渐变慢，黑气也开始稀薄。

“体力跟不上了。”陈默看出破绽，“它撑不了多久。”

他不再躲避，反而主动逼近，在妖兽转身的瞬间，脚踏太初步，身形如电突进。太初剑直指咽喉，使出断岳式！

妖兽本能抬爪格挡，但陈默中途变招，剑锋一转，从下方穿入，精准刺入其咽喉要害！

噗嗤一声，剑透颈而出。

妖兽僵住，四肢抽搐几下，轰然倒地。黑气迅速消散，尸体化作浓烟，只留下一枚发烫的残角嵌在石缝中。

陈默拔出剑，看也没看那残角，抬脚一踢，把它踹进深渊裂缝。

“你不拿？”李云问。

“不是我们的东西，拿了会出事。”陈默甩掉剑上的血，“这地方每样东西都有代价。”

李云点点头，没再问。他看着陈默，眼神变了。不再是之前那个守祠堂的小子，也不是靠运气捡便宜的幸运儿。刚才那一战，每一招都干脆利落，判断准确，节奏掌控得死死的。

这才是能带人走下去的人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陈默转头看他。

“没事。”李云咧嘴一笑，“就是腿有点软，正常反应。”

“正常。”陈默也笑了，“第一次杀人，哦不对，杀妖，谁都会抖。”

“你呢？你怕过吗？”

“怕。”陈默收起笑容，“每次打架我都怕。但我更怕一件事——停下来。”

他说完，翻身上了野狗。野狗这次没犹豫，立刻站直，等着李云也爬上来。

“走吧。”陈默拍拍狗背，“门已经开了，我们没理由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