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空气也是。
静得过分。
连风都不吹。
陈默翻身下狗,落地很轻。李云也跟着跳下来,站到他身后半步。
“怎么了?”李云压低声音。
“前面有人等我们。”陈默说,“或者……等这把剑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是活人。”
他说完,太初剑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,也不是兴奋。
像是一种……回应。
远处雾中,隐约有一盏灯亮了。
不是蓝色,是暗红色,像血干了之后的颜色。
灯挂在一根断柱上,底下铺着青砖。砖缝里长着和外面一样的暗红苔藓,但更密,几乎连成一片。
陈默往前走了一步。
剑在手里发烫。
他又走一步。
雾分开一线。
能看到灯后面有个门框,没有门,只有一片黑。门框上刻着两个字。
太初。
字体和石台上的古剑铭文一模一样。
李云倒吸一口气:“这是……祠堂的记号?”
“不是记号。”陈默说,“是名字。”
他记得祠堂门口那块破匾,上面的“太初道庭”四个字早被风雨打烂了。守阁长老说那是祖师亲题,可没人见过原样。
现在他见到了。
一模一样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来过这里?”李云声音有点抖。
“没有。”陈默摇头,“但剑来过。”
他抬起手,让剑尖对准那扇虚门。
青光缓缓流出,顺着地面爬过去。碰到红苔时,苔藓突然缩了一下,像是活物在退避。
光继续往前,直到灯下。
灯焰晃了晃,熄灭。
同一瞬间,门后的黑暗里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锁链落地。
又像是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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