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。那些人已经不重要了。

陈默活动了下手腕，握了握拳。体内的力量很稳，不像刚融合时那样躁动。他知道现在就算再来十个人围攻，他也未必需要拔剑。

只要站着，就够了。

李云终于撑着墙站起来，走了两步靠近石台。他看着插过太初剑的位置，那里还有几道划痕，是刚才争抢时留下的。

“你说……这剑为什么选你？”他问。

陈默没马上回答。他摸了摸剑柄，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震动。

“因为它知道，”他说，“我不会把它当工具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突然抬头。

目光锁定三十步外一棵歪脖子树的树根处。那里有个黄纸符贴在石头上，正微微发亮。

追踪符。

是刚才那个用锁链符的人留下的。估计想着先逃，回头靠符纸定位再带人来抢。

陈默冷笑一声。

剑尖轻点虚空，一道青芒射出。没有声响，也没有光爆，那张符就直接化成了灰。

同时，三十步外的空气中响起一声短促的“啊！”像是有人耳朵突然出血。

这是警告。

下次就不只是废符那么简单了。

李云咽了口唾沫。他没想到陈默连人都没看见，都能做出反击。这种精准控制力，已经超出普通外门弟子的范畴。
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他想找个词形容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，“藏得够深。”

陈默没接这话。他看向李云，认真说：“接下来的路更难走，你可以留在这里等救援队。”

“放屁。”李云直接打断，“我跟你进去。”

“里面可能有死路。”

“那你不是也进去了？”
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这次笑得轻松，没有负担。
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记得待会别乱碰东西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走向荒地出口。脚步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踏得稳。李云赶紧跟上，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座石台。

阳光照在空荡荡的平台上，风吹过，卷起几片碎叶。

那把剑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
它找到了真正的主人。

陈默走在前面，手一直按在剑柄上。他能感觉到剑在回应他的体温，也在提醒他前方有危险。不是具体的敌人，而是一种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
他没停下。

越往前走，空气越冷。地面的碎石逐渐变成青砖，缝隙里长着暗红色的苔藓。路边出现断裂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