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过去扶他。李云借力站起来，背贴岩壁，额头全是汗。

“这地方不是天然的。”陈默低声说，“你看那些铁刺。”

李云顺着看去。铁刺排列成圈，间隔一致，底部嵌入石槽，显然是人为安装。石壁上有凿痕，九处凹点呈环状分布，像是某种机关阵法。

“九宫陷地？”李云认出来，“我在炼丹房古卷背面见过这图。”

“我也记得。”陈默用剑尖轻敲地面，“但不敢乱动。万一触发二次机关，咱们直接被活埋。”

他说完，盯着头顶洞口。野狗正趴在边上，嘴咬藤蔓往下放。可惜藤蔓太短，垂不到底。

“它倒是聪明。”陈默扯了下嘴角。

“你还有心情笑？”李云瞪眼。

“不笑难道哭？”陈默回他，“哭能哭出条路来？”

李云没吭声，低头看脚边。几只毒虫正沿着岩缝爬，避开蓝焰范围。他忽然发现，这些虫子遇到光就不往前，哪怕火焰快灭了也不敢越界。
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他说，“它们怕光。”

“嗯。”陈默看着那些虫，“所以有人故意留了暗道——让不怕光的东西进出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操控这些虫的人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陈默冷笑，“谁会花力气修这种杀人的坑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剑尖试探地面。土层松软，踩上去有下陷感。他划了几个圈，发现一处石板边缘翘起，缝隙比别的地方宽。

“这里有动静。”他说。

李云挪过去看。那块石板大约三尺见方，表面有磨损痕迹，像是被人翻动过。他伸手想按，被陈默一把拦住。

“别碰。”陈默说，“机关可能连着顶上那堆铁刺。一压到底，咱们就成了串烧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陈默靠回岩壁，“等你缓过来，我们一起推。不能一个人用力，必须同时发力，才不会触发联动。”

李云坐下调息。他体内灵力几乎耗尽，刚才甩符又伤了经脉。闭眼几分钟，才感觉胸口堵着的那股气顺了些。

“你说……上面会不会有人看着？”他睁眼问。

“肯定有。”陈默盯着那块石板，“不然为啥留个通风口？让他们知道有人掉进来，好安排下一步？”

“下一步是啥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救我们。”

两人沉默下来。毒虫在光罩外徘徊，蓝焰渐渐变弱。李云又甩了一张符，火光闪了一下，逼退一波进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