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陈默摇头,“但能肯定的是,他们不是自愿的。那个首领最后说的话,应该不假。”
“那‘复活邪物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握紧太初剑,“但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。”
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,在地上画了个圈,又划掉三个方向,指着剩下的那条路:“我们走这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就能通?”李云问。
“因为另一边有血迹拖行的痕迹。”陈默指着角落,“而且地面潮湿,说明通风不好,容易有毒气聚集。这条道虽然窄,但空气流动正常。”
李云愣了下:“你还懂这些?”
“守祠堂的时候闲着没事,翻过几本杂书。”陈默把剑背到身后,“再说了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他说完,迈步向前。脚步有些虚浮,但走得坚定。
李云跟上,走了两步突然停下:“等等。”
陈默回头:“怎么?”
李云指着地上那枚玉牌:“你把它带上?不怕引来麻烦?”
“正要他们来找。”陈默冷笑,“让他们知道,有人敢动太初道庭的人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李云沉默片刻,笑了:“你变了。”
“我一直这样。”陈默继续往前走,“只是以前没人看见。”
通道渐渐变窄,头顶的岩石压得很低,必须弯腰才能通过。墙壁上有干涸的血痕,还有一些奇怪的划痕,像是指甲抠出来的。
野狗走在最前面,鼻子贴地,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。
忽然,它耳朵一竖,停了下来。
陈默立即抬手示意李云停下。
前方三丈远的地方,地面有一块石板微微凸起,边缘缝隙透出一丝红光。
“机关。”李云压低声音。
陈默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那块石板。表面有细微的裂纹,排列成某种图案。他伸手碰了一下,石板轻微下沉。
“别按!”李云喊。
可已经晚了。
陈默迅速收回手,但那一瞬的触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——这块石板被人动过。
不是自然形成的凹陷,而是最近才被踩下去的。
他抬头看向通道两侧岩壁,发现几处碎石摆放的位置不对。像是有人刻意掩埋过什么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站起身,“但肯定不是友军。”
他绕开那块石板,贴着右边岩壁前进。野狗紧跟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