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首领声音发颤，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我们是被控制的……幽冥教主用邪术操控我们……任务是抢夺太初遗物……为了复活邪物……求你……留我一命……”

陈默看着他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
他想起赵刚烧祠堂时的眼神，想起王虎带人围堵他时的嘴脸，想起刘全临死前还想着完成任务的样子。

这些人，都是被操控的。

可他们动手的时候，可曾想过手下留情？

他冷笑一声：“你们既为恶所驱，便无资格谈活路。”

话音落下，太初剑高高扬起，猛然斩下！

头颅飞起，黑气四散，尸体轰然倒地，化作一缕烟尘消散，只留下一枚玉牌落在地上，上面刻着幽冥教的徽记。

五具黑袍人的身体也迅速褪去黑纹，显露出原本的模样——全是失踪多日的外门弟子，衣衫破损，脸色青灰。

陈默走过去，捡起玉牌，握在手里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他环顾四周，确认再无威胁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李云挣扎着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我们……赢了？”

陈默点头，但眼神依旧警惕：“只是第一关。”

他说完，低头看向手中的玉牌。那徽记边缘有些磨损，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他记得在炼丹房古卷背面见过类似的标记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或许早有伏笔。

他把玉牌收进怀里，伸手扶住岩壁，稳住身体。左臂麻木感还没消，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。他知道这一战耗得太狠，灵力几乎枯竭，若再来一波敌人，恐怕撑不住。

李云靠着墙，手里那堆符纸已经烧光了。他苦笑：“下次能不能挑个轻松点的对手？”

“你当初非要跟着我进来。”陈默喘着说，“怪谁？”

“我这不是羡慕你有好丹药嘛。”李云咧嘴一笑，随即咳了一声，“结果一路打怪，连丹炉都没见着。”

陈默也笑了下，但很快收住。他看向通道深处，那里依旧漆黑一片，不知还有多少危险等着他们。

野狗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鼻子蹭了蹭陈默的腿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它身上沾着血迹和灰尘，看起来狼狈不堪，但眼神还算清醒。

“你还知道回来？”陈默摸了摸它的头，“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
野狗低下头，尾巴轻轻摇了摇。

李云看着地上的尸体，皱眉：“这些人怎么会被控制？难道幽冥教已经渗透到外门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