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臂一阵麻木。

首领瞳孔微缩，第一次露出惊色。他脚下不自觉后退半步，身后的两名黑袍人立刻扑上，挡在他前面，形成人墙。

陈默落地，喘了口气。右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在发麻，像是被雷劈过。但他没收回剑，剑尖依旧指向首领。

李云靠着岩壁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他强行催动最后一张高阶符，内腑受到反噬。但他还站着，眼睛死死盯着敌阵。

局势变了。

刚才还是被压着打，现在是他们主动出击，逼得对方防守。

首领低头看了眼胸前的黑气盾，又抬头看向陈默。他的声音依旧冰冷：“你发现了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他只是握紧了剑。

“可惜。”首领缓缓开口，“你知道又能怎样？你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
话音未落，五名黑袍人再次压上。这次他们不再分散，而是三人一组，轮番强攻，节奏严密，封死所有闪避空间。

陈默用太初剑格挡一次重击，火星四溅。他借力后跳，拉开距离。李云甩出一张防御符，贴在空中，勉强挡住一波合击。

“他们换打法了。”李云喘着说。

“知道。”陈默抹了把脸上的汗，“他们在等我们先倒下。”

“那你刚才那一击……有效吗？”

“盾裂了。”陈默说，“说明能伤。只要他不是铁打的，就有破绽。”

“问题是，我们还有多少力气？”李云苦笑。

陈默没说话。他低头看了眼太初剑。剑身还在震，频率比之前更快。它像是闻到了什么，越来越躁动。

他忽然想起守阁长老说过的一句话：这把剑，认的是邪气。

难怪它这么兴奋。

“再来一次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再试一次。”陈默盯着首领，“他们越是护着他，就越说明他是弱点。我们不跟他耗，专打他。”

李云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，这是他藏到最后的底牌——引灵符，能短暂吸引敌人注意力，代价是燃烧精血。

“我给你三息。”他说。

陈默点头。

两人背靠背站定。陈默调整呼吸，把最后一丝灵力灌入双腿。踏云步还能用一次，但不能再多了。

李云捏紧引灵符，指尖渗出血珠。他开始念咒。

符纸泛起红光，光芒越来越亮。

黑袍人们察觉到异常，立刻转向李云。

就在他们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