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喊，也没追。左手一摸腰间箭袋，抽出一根破甲箭。右手搭弓，灵力灌注，拉满。

“嗖！”

箭矢破空而出，精准钉进那人右腿，把他整个人带倒在地。

是那个细作。

上次被射中的是左腿，这次换右边。他趴在地上，手撑着想爬，结果腿一软，又摔回去。

陈默走过去，一脚踩在他背上，把人翻过来。

对方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里全是恨意。

“你早该知道。”陈默蹲下，看着他，“跑不掉的。”

细作咬牙不语。

陈默伸手，从他怀里摸出一个玉瓶，里面装着黑绿色毒液，还在缓缓旋转。瓶身上刻着幽冥教的标记。

“拿这个回去交差？”他把瓶子收进自己袖子里，“省省吧。”

他站起身，从包袱里扯出绳索，三两下把细作双手反绑，又在脖子上绕了一圈，防止他咬舌。

“老实点。”他说，“再动一下，下一箭就不是腿了。”

细作瞪着他，最终低下头。

陈默这才松了口气。全身力气像是被抽空，肩膀一沉，靠在岩壁上。

这一战打得太久。

从幽冥教主来袭，到秘境遇伏，再到连破毒雾、机关、幻阵，他一直没停过。体力透支，伤势未愈，灵力只剩三成。

但他还站着。

李云慢慢站起来，走到他旁边，低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“先看看路。”陈默抬手抹了把脸，“别又被骗一次。”

他往前走了几步，环视四周。

岩道依旧狭窄，但前方没有岔路，只有一条笔直通道延伸进去。地面残留着符线烧灼的痕迹，尽头隐约能看到一道石门轮廓。

没有陷阱触发，也没有怪物出现。

安静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太顺利了。”李云也察觉到了，“破阵之后，一点反击都没有？”

“不是没有。”陈默盯着那扇门，“是它来不及。”

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，掂了掂，用力扔向通道中央。

石头落地，没反应。

他又扔了一块，偏左三尺。

还是没动静。

“说明阵眼被毁，机关失效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现在安全了。”

“暂时。”李云补充。

陈默点头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被绑着的细作，对方正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幽冥教？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