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踩在刚才毒蝎炸裂的位置。地面还冒着淡淡的青烟，鞋底传来微微的烫感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灰烬中有几个细小的金属碎片，像是某种锁链断掉后的残骸。

他弯腰捡起一片，放在掌心看了看。

这不是普通的铁，表面有极浅的刻痕，排列成环形，像是封印用的符节。

“难怪它出不来。”陈默自语，“是被人锁住的。”

李云听见了：“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把碎片收进另一个玉瓶，“但能锁住这种东西的人，肯定不简单。”

他抬头望向洞穴深处。

黑暗依旧浓重，可他总觉得那里面有一双眼睛，正盯着他们。

他不动，也不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像一根钉子扎在原地。风吹过洞口，带起一阵尘土，打在他脸上。他眨了一下眼，继续看。

李云站了一会儿，腿有点发麻。他想动，又不敢动。他知道陈默还在等什么。

“你在听吗？”陈默忽然开口。

“什么？”李云一愣。

“里面的动静。”陈默说，“刚才停了两秒，现在又开始了。节奏变了。”

李云屏住呼吸，仔细听。

一开始什么都没有，后来他发现了——每隔七下心跳，地面就会轻微震一次。不是连续的，是规律性的，像某种信号。

“有人在敲墙？”他问。

“不像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是它自己在动。”

他把手按在地上，感受震源的方向。震动是从左下方传来的，距离不远，大概三十丈内。而且每一次震动之后，空气都会变得更沉一分。
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陈默站直身体，“它快醒了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往前走。”陈默迈步，“它要是出来，就在路上打。别让它占了地利。”

李云跟上，野狗也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。他们三人一狗，重新组成队形，沿着洞穴左侧岩壁缓慢推进。陈默走在最前面，手一直按在剑柄上，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。

走了不到十步，地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。

紧接着，第二声，第三声，越来越快。洞顶开始掉落碎石，一块较大的岩石砸在陈默脚边，裂成两半。他停下脚步，抬头看。

灰尘簌簌落下。

他看见洞顶的岩壁上，有一道长长的抓痕，新鲜的，边缘还带着湿泥。

那不是蝎子留下的。

爪痕有五道，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