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几秒后，整个身体轰然炸裂，化作一大团黑烟，腾空而起，又缓缓消散。

李云站在原地，嘴巴张得老大。他没想到真的打死了。

“赢了？”他喃喃道，声音还有点发颤。

他刚想上前查看，陈默突然抬手拦住他：“别碰灰烬。”

他蹲下身，用剑尖挑起一点残留的黑烟，轻轻送进随身携带的玉瓶里。瓶口一合，里面传出轻微的嗡鸣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李云凑过来问。

“证据。”陈默收起玉瓶，站起身，“以后有用。”

他转头看向野狗。那家伙还趴在地上，浑身毛都炸着，耳朵贴头，一看就没缓过来。陈默走过去，从怀里掏出一颗灵丹，弹进它嘴里。

“吃吧，今天表现不错。”他说。

野狗吞下丹药，眼神慢慢清明了些。它抬头看了陈默一眼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，然后慢慢爬起来，蹭到他脚边站着。

陈默摸了摸它的脑袋，没再说什么。

他闭上眼，运转清心咒。刚才那一战消耗不小，体内真气有些紊乱，经脉也隐隐发胀。他调息三遍，感觉气息平稳下来，才重新睁开眼。

李云还在看着那堆灰烬，脸上原本的兴奋渐渐淡去。他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一只蝎子会守在石门后面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

他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
这种地方不可能随便关个妖兽。那扇门有符文，剑会发光，连机关都是炼丹房古卷里的标记。这只毒蝎，更像是看门的东西。

“我们还没走出第一步。”陈默说，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
他把太初剑收回腰间剑鞘，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灰。袍子早就脏了，上面有草木灰、黑痕，还有刚才躲毒液时蹭到的泥。他不在乎这些，只盯着洞穴深处。

那里还是黑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但他能感觉到，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
不是脚步声，也不是风声，是一种更低沉的震动，像是心跳，又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。地面偶尔传来细微震感，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
李云察觉到他的沉默，也不敢再说话。他握紧剩下的几张符纸，站在陈默斜后方，和之前一样，背靠着他形成防御阵型。

“你还撑得住吗？”陈默问。

“能。”李云点头，“只要你说打，我就甩符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：“那就行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