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它开门。”陈默说。

他双手握剑，将剑尖缓缓对准符文中心的凹槽。动作很慢，生怕触发什么防御机制。空气变得沉重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铁砂。

剑尖触碰到凹槽的刹那，整道石门发出低沉的嗡鸣！

金光炸开，顺着符文线条迅速蔓延，一圈圈扩散出去，如同血脉被注入血液。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，像是千年未动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。

李云捂住耳朵：“这也太响了！”

陈默咬牙稳住剑柄。他感觉有一股力量顺着剑身往上传，直冲经脉。不是攻击，也不是排斥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检测。

他在被扫描。

几息之后，那股力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震颤，从剑柄传到手臂，再到全身。就像某种认证通过后的反馈。

“成了？”李云探头看。

石门还在响，但缝隙明显扩大了。左右两扇门正缓缓向内滑动，速度不快，但没有停下的迹象。一股冷风从门缝里吹出来，带着尘土和金属的味道。

不是普通的洞穴气息。

这风里有东西，活了很久的东西。

“别松劲。”陈默低声说，“还没完。”

他不敢拔剑。虽然门在开，但他知道这不代表安全。越是顺利的时候，越容易出事。他经历过太多次“眼看成功结果炸炉”的场面，尤其是李云那种非要融合丹药的时候。

这一次，他必须稳住。

青光仍在流动，剑与符文之间的连接没有断。只要他还举着剑，仪式就算没结束。

李云看着门缝越来越大，忍不住往前凑：“后面……好像有路？黑乎乎的看不清，但应该不小。”

陈默没理他。他的注意力全在剑上传来的感觉上。那股“心跳”一样的震感还在，而且越来越清晰。不是来自门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。

门后有东西，在醒来。
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机关？”李云忽然问，“比如祖师设的守门人？或者傀儡之类的？”

“不像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机关不会呼吸。”

“啥？谁呼吸？我没听见啊！”

“野狗听见了。”陈默看向角落。那只狗依然趴着，但耳朵竖了起来，瞳孔缩成一条线，死死盯着门缝。

它知道里面有东西。

而且那东西，正在靠近。

石门继续打开，宽度已经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冷风更强了，吹得两人衣角翻飞。灰尘从门缝里涌出，在青光下形成一道旋转的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