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胸口闷。

不是疼，是一种压了很久的东西在往上顶。

他张了开口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
然后他明白了。

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，不是为了报仇，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厉害。

他是想告诉所有人——

我不是废物。

我可以护住我想护的人。

我可以守住我想守的地方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崖边，面对瀑布。

他没有剑。

但他抬起了手，像握剑一样。

他对着瀑布，挥了一下。

空气没动静。

水也没分开。

但他感觉有什么变了。

他放下手，继续站着。

天色慢慢暗下来。

月亮升到头顶时，他还在看水。

他没睡。

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莫云那一剑。

不是动作，不是技巧。

是那一刻的心境。

无杂念，无犹豫，只有“斩”这个字。

他闭上眼。

耳边全是水声。

突然，他睁眼。

他好像懂了。

不是“能不能斩开”，而是“我就是要斩开”。

他再次抬手，模拟出剑。

这一次，他的手臂更稳。

他感觉到体内真气自然流转，顺着经脉走到指尖。

他没用任何招式，只是简单地向前一划。

空气中响起一声轻鸣。

像是剑出鞘的声音。

他没停。

一遍，两遍，十遍。

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顺。

他不再想对不对，准不准。

他只想着——斩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停下。

全身出汗，手臂发酸。

但他眼神亮了。

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
他不会失败。

因为他已经决定要成功。

夜更深了。

山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瀑布还在响。

陈默靠回岩石，闭眼调息。

他不再想过去，也不去想明天的结果。

他只想现在这一刻。

他坐在地上，呼吸平稳。

风吹过树林，带来远处草木的气息。

他忽然闻到一丝熟悉的味儿。

是蚀骨叶。

但他没睁眼。

他知道那不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