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剩六次签到。第七十七日会解锁新东西。之前系统提示过,是一支箭。名字没显示,功能未知。
如果对方选那天动手,那就说明——他们知道签到周期。
要么是监视他很久,要么是……宗门有人泄密。
他睁开眼。
桌上什么都没有了。玉牌、布包、油灯,全收进了怀里。破葫芦挂在腰上,轻轻晃。
野狗忽然又抬头。
不是冲着窗,是门。
它鼻子贴地,缓缓爬过去,嘴微微张开,却没有叫。
陈默也听到了。
门外的地面上,有一粒沙子在动。
很小,几乎看不见。但它正从门缝底下,一点点被风吹进来,停在门槛中央。
不是自然落下的。
是有人在外面,踩过之后带进来的痕迹。
那人走过,停下,又离开。
没有敲门,没有留下更多东西。只有一粒沙。
陈默没起身。
他知道这是最后的确认。刚才那三根针是明面警告,这一粒沙是暗号。他们在测试他的反应速度。
有没有立刻追出去?有没有大声喊人?有没有慌乱点灯?
他都没有。
所以他赢了第一步。
他拍了拍床沿。“过来。”他对野狗说。
野狗犹豫两息,才慢慢走回来,趴在床脚,脑袋搁在前爪上。眼睛还是睁着。
陈默靠墙坐着,手放在破葫芦上。护心镜贴着手心,温的。
他没再想藏经阁,也没去猜幕后是谁。现在什么都不做,才是最狠的回应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月亮移到西边。
屋檐上的瓦片恢复静止。院子里的草不再晃。那一粒沙,被夜露打湿,陷进门缝里,再也看不见。
他依旧没睡。
手指在葫芦表面轻轻敲了三下。
这是他和自己定的暗号。
每次决定忍住不出手时,就这么敲一下。
这一次,他敲了三下。
外面彻底安静了。
野狗闭上了眼,但尾巴尖还在抖。
陈默看着门缝,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线,是月光挤进来的痕迹。
他的呼吸很平。
下一秒,他的右手突然抬起,抓住了门边的拐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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