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喊出来。
“可你选的方式,是毁掉宗门?”莫云冷笑,“你以为幽冥教真会保你?他们用完你就会杀你。你连这点都看不透,还谈什么出人头地?”
张峰说不出话了。
他低头看着地面,双手撑在地上,指节发白。他知道完了。证据在眼前,光幕还没消散,还在一遍遍播放他亲口说的话。他逃不掉。
陈默终于动了。
他脚下一点,踏云步轻启。地面没有炸裂,也没有残影,他只是平平常常地走过去,一步,两步,三步。
他在张峰面前三尺停下。
张峰抬头看他,眼神里有恨,有怕,也有不甘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,“你是天才,有奇遇,有祖师保佑。我这种人,只能自己找路。”
陈默低头看着他,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找的路,是踩着宗门往上爬?”
张峰没说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,野狗为什么能带回那片叶子?”陈默说,“因为它闻到了你衣服上的风系符灰。你每次用风雷符,都会留下一点味道。你觉得自己藏得很深,其实你每一步都在暴露。”
张峰身体一僵。
“你设局,你通风报信,你以为没人知道。”陈默继续说,“可你忘了,有些人天生就习惯看地上有没有脚印,墙角有没有符纸碎片。我不是天才,我只是不想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为了进内门,可以出卖一切。可我守着祠堂,是因为那里有我想护的东西。”
张峰苦笑:“你当然这么说。你现在是英雄,我是叛徒。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“我不是英雄。”陈默说,“我就是个签到的。每天蹲门槛啃果子,被人骂废物。可我坚持下来了。而你呢?你明明有机会光明正大赢,却选择了最烂的那条路。”
他转身,不再看他。
莫云站在原地,沉声道:“按门规,勾结外敌者,废修为,逐出宗门,永不录用。我现在宣布,张峰即刻停职,等执法堂来人收押。”
张峰瘫坐在地,手垂下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平台上围观的弟子一片哗然。有人震惊,有人愤怒,也有人沉默。谁也没想到,这场试炼刚开始,内门弟子就出了叛徒。
陈默走到平台中央,手重新贴上护心镜。镜子还在发热,和之前不同,这次的热感有节奏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他知道,秘境深处还有东西在动。
但他不动。
他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