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他慢慢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。半透明,边缘泛着微光。签到第六十三日得的留影符,能无声录下声画,用一次就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符纸轻轻推出。
符纸飘向洞口,在石缝边停下,静静贴住。
里面还在说话。
“记住,不要提前暴露。”黑袍人警告,“陈默虽在外门长大,但签到三年不断,气运非常人可比。若他真有祖师庇佑,你我都得死。”
张峰哼了一声:“他不过是个守祠堂的废物,靠狗鼻子和小把戏赢我一次,算什么本事?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阿嚏!”
野狗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陈默心一沉,伸手就去捂狗嘴,晚了。
洞内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谁?”黑袍人厉喝。
脚步声逼近。
陈默一把召回留影符,翻身滚进侧边灌木丛,拽着野狗压低身子。
黑袍人走出洞口,站在藤蔓外。他戴着兜帽,脸藏在阴影里,目光扫过林间每一处死角。
野狗浑身发抖,鼻尖冒汗,死死贴着陈默的腿。
陈默没动。他连睫毛都不敢眨。
黑袍人站了五息,缓缓回头:“没事,风穿林响。”
张峰的声音传来:“是不是你太小心了?”
“宁错杀,不放过。”黑袍人冷冷道,“回去,加强戒备。下次再来,不会这么容易脱身。”
洞口重新被藤蔓遮住。
陈默仍没动。他等了整整一刻钟,直到林子里鸟叫声恢复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成功了。
留影符在他掌心发烫,内容已录下。张峰通敌,黑袍人图谋太初经,全都清清楚楚。
可他也暴露了。
野狗那一声喷嚏,就像在安静的湖面砸了块石头。对方会设防,会埋伏,会等他再来。
他低头看狗。野狗抬头看他,眼神里全是害怕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他低声说,“换谁都憋不住。”
狗蹭了蹭他的手,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他摸了摸狗头,把破葫芦解下来,倒出一点灵酒喂它。狗舔了几口,稍微镇定下来。
现在的问题是——
怎么办?
直接上报?不行。莫云让他别查,他偏来,已是违令。若拿不出铁证,反而会被说成构陷同门。张峰虽败,但仍是内门弟子,背后有没有人撑腰还不知道。
可若不报,对方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