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怎么了？又有任务？”

陈默摇头：“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
“那你刚才说什么‘下一站’？”

“我说，该换个地方了。”

李云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你要进内门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领头野猪的脑袋。

野猪立刻站起来，低吼一声。

其余妖兽纷纷起身，列成队形。

陈默翻身上猪背，居高临下看着全场。

有人行礼。

有人沉默。

有人远远站着，眼神复杂。

他知道这些人里，有的是真心佩服，有的是迫于形势，有的还在观望。

但他不在乎。

他要的不是所有人都服他。

他要的是，没人再敢轻易动他。

执法堂的人已经走远。张峰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。试炼场恢复平静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
李云仰头看着他：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陈默说，“等他们请我进去。”

“要是不来请呢？”

“那就我自己走上去。”

李云咧嘴笑了：“行，那我给你炼药，你打架，咱们一起闯上去。”

陈默点点头。

他最后看了一眼外门试炼场。

这里曾经是他被羞辱的地方。

也是他翻身的第一步。

现在，这一幕结束了。

他抬起手，指向山巅。

“走。”

野猪迈步。

蹄声响起。

妖兽群跟在后面，缓缓退出试炼场。

人群自动分开。

没有人阻拦。

也没有人敢说话。

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，才有人低声开口：“他真的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李云站在原地，抱着丹炉，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，一脸兴奋。

野狗追上来，嘴里叼着半块灵肉，是他刚才偷偷藏起来的。

它把灵肉放在李云脚边，抬头摇尾巴。

李云低头一看，笑骂：“你这狗，还挺会做人。”

他弯腰捡起灵肉，正要扔给野狗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钟声。

咚——

一声。

又一声。

是内门方向。

钟声悠长，穿过云雾，回荡在整个太初道庭。

陈默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