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张峰吓得踉跄后退，差点摔倒。
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有人小声开口。

“陈……陈组长？”

这声音不大，却像一块石头扔进湖里。

紧接着，又一个人喊：“陈师兄！”

“陈默！牛！”

李云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，怀里抱着他的丹炉，一路跑进试炼场中央。他满脸通红，眼睛发亮，一把抱住丹炉原地转了三圈，大声喊：“陈兄！你真是我的偶像！”

他声音太大，连远处的树都惊飞了几只鸟。

有人笑出声。

有人跟着鼓掌。

更多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
“他真把张峰给废了？”

“不是废，是执法堂废的，但他让执法堂有理由动手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要是没他提前破局，哪来的证据？”

“陈组长”这个称呼，越传越响。

陈默没否认，也没承认。他只是抬手，轻轻抚了抚腰间的令牌。那块木牌已经被磨得发亮，边角还有烧焦的痕迹——那是第一次用焚山符时留下的。

他知道，这块牌子不再只是一个身份证明。

它是他一步步走过来的见证。

野狗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人群边缘。它本来趴在地上啃骨头，忽然耳朵一竖，猛地抬头。

一只信鸽低空飞过，翅膀扑腾，速度不快。

野狗嗖地窜出去，四条腿蹬地，像颗炮弹。它跳起来一口咬住鸽子腿上的纸条，鸽子惨叫一声，扑棱着飞走了。

野狗叼着纸条跑回来，尾巴摇得像风车。它把纸条放在陈默脚边，抬头等着夸奖。

陈默低头看了看。

弯腰捡起纸条。

展开。

上面只有八个字：

**内门试炼，等你来战——莫云**

他看完，没说话。

手指慢慢折起纸条，塞进袖子里。

然后抬起头，望向远处山巅。

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石阶，通往云雾深处。石阶尽头，是内门的大门。金色匾额挂在高处，写着“太初正殿”四个大字。

风吹过他的衣角。

他嘴角动了动，轻声说：“下一站，内门。”

妖兽群安静地围在他身边。野猪趴在地上喘气，铁鬃狼舔着爪子，泥蟒盘成一圈，吐着信子。野狗蹭到他脚边，等着投喂。

李云还在原地蹦跶，抱着丹炉不肯撒手。他看见陈默收起纸条，立刻跑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