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不如现在就卸任,回祠堂啃灵果去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陈默笑了笑,没回答。
他抬起手,轻轻敲了敲御兽环。
金光一闪,那头野猪立刻跑了过来,蹲在他脚边,鼻子哼哧哼哧地喘气。
他摸了摸它的头,说:“待命。”
野猪低吼一声,转身钻进了炼丹房后面的柴堆里,不见了。
李云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。
他跟陈默认识这么久,第一次发现这个人眼里没有一丝慌乱。
不是装的镇定。
是真的不怕。
也不急于反击。
他就站在那儿,像一根钉子,牢牢钉进这块地盘,谁来拔,他就让谁崩牙。
“你变了。”李云说。
“我一直这样。”陈默翻开登记册最后一页,写下两个字:**张峰**。
然后他在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。
像是划下一条生死线。
远处传来午钟声。
阳光照在高台上,把他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依旧站着,没动。
腰间的破葫芦晃了晃,里面的灵酒还在。
一滴未动。
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。
但现在,他已经不是那个只能等消息的人了。
他开始等人送破绽上门。
就像昨天晚上他握着那支未显形的破甲箭一样。
现在他手里不止有箭。
还有网。
风从破祠堂方向吹来,带着一丝焦木味。
他闻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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