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某种特殊金属所铸。
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
之前李云挖出的暗令残片，也有类似的火焰纹。那时他还以为是巧合，现在看来，那是幽冥教早就埋下的钉子。

张源、王虎、张峰……这些人一个个跳出来，看似各自为战，其实都在同一条线上。

有人在幕后牵线。

而这条线的终点，就是他陈默。

他坐了很久，把整段影像在脑子里来回放了三遍。每一句话，每一个眼神，都不放过。

张峰接过令牌时，手很稳。说明他早有准备，不是临时起意。黑袍人说话时，语气笃定，像是已经谈妥多次。这种交易，绝不止一次。

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

黑袍人递给张峰的令牌，是从左袖取出的。而张峰接过后，立刻塞进了右腰内袋，动作熟练，像是演练过很多次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交接。

陈默站起身，走到祖师像前，抬头看着那尊沉默千年的石像。

“您当年说‘活下去就是修行’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可现在，光活着不够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走向祠堂门口。

外面风更大了，吹得门槛上的草灰打着旋儿飞起来。他站在那里，望着远处外门的方向。

他知道，张峰不会善罢甘休。今天当众被揭穿佩戴假令牌，脸面尽失，明天一定会反击。

但他不怕。

他怕的是那种看不见的招。比如栽赃，比如陷害，比如让执法堂出面清查。这些手段，比正面打架更难防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他有了证据。

虽然这证据只有他自己能看到，但足够他做局了。

他不需要马上动手。他只需要等。

等张峰自己跳出来，露出破绽。

等他再次联系那个黑袍人，等他再去山洞交接，等他动用那些不属于内门体系的力量。

那时候，他就能一击致命。

他摸了摸手腕上的御兽环，金属圈还带着体温。他知道，第五十六天解锁的能力还没用完。后面还有更多东西等着他拿。

他转身走回祠堂，在门槛上坐下。背靠着门框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睛闭着，像是睡着了。

但他没睡。

他在等。

等下一个签到日到来。

等第七十天，解锁新的神通。

等第一百天，唤醒第二位英灵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