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缩。

他没想到这些事会被说出来。

更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，当着这么多内门弟子的面。
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陈默，手指发抖，“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？就凭一只野狗叼回来的破铜烂铁？”

“不止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还知道你昨晚在断崖练功，用的是幽冥教那边传来的灵气路线。你嘴上骂邪修，背地里却用他们的法子提升修为。你说你是不是贼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张峰吼得脸都红了。

可他越否认，越显得心虚。

周围的弟子开始交头接耳。

“他说的……会不会是真的？”

“张师兄平时确实神神秘秘的，总一个人去后山。”

“而且他那块令牌，从来不让别人碰。”

陈默不再看他，转过身，面对围观的众人。

“我不是来闹事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来证明一件事——身份不是用来压人的，实力才是。”

他拍了拍身边野狗的脑袋。

野狗立刻站起来，冲天嚎了一声。三只獠牙野猪同时抬头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
金光一闪，御兽环浮现在他手腕上方，缓缓旋转。

“这是我签到得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抢的，不是偷的，是我一天天熬出来的。你们可以瞧不起我，但别惹我。不然下次，我不只是揭你的底，我会让你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。”

说完，他翻身上猪。

野狗蹭到他脚边，乖乖趴下。

他没再看张峰一眼，驾着妖兽向前走去。
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
没人拦他。

也没人敢拦。

张峰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他看着陈默的背影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最后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。

可没人注意到，他走的时候，手一直捂着那块令牌，像是怕被人抢走。

陈默骑在猪背上，穿过内门入口长道。风吹过来，吹起他发白的衣角。野狗跟在后面，四条腿踩在地上，一步不差。

前方是内门广场，人更多了。

有弟子看见他，立刻停下交谈，盯着他看。

也有长老模样的人站在阁楼上往下望，目光停留了几秒。

陈默没停。
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没人再敢把他当成那个随便欺负的守祠堂废物了。

他现在是那个敢骑妖兽进内门、敢当面揭穿内门弟子谎言的人。

他不怕事。

也不躲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