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，慢慢把它塞进内袋，又按了两下。

“我不会失误。”他说。
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点头。

队伍继续前进。

越靠近后山洞穴，空气越冷。洞口在一处断崖下方，入口被藤蔓半遮着，外面有两块突出的岩石可供掩体。两名黑衣人站在洞口两侧，腰间挂着短刀，来回走动。

陈默趴在高处一块岩石后，观察守卫节奏。左边那人每隔三十步回头一次，右边那个喜欢踢脚下的石子，换岗间隔大约是七分钟。
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，瓶身刻着细密纹路，里面装着灰白色粉末。追踪粉。

只要撒出去，能顺着气息引出路径。配合御兽环，可以让野狗带路绕开视线盲区。

他拧开瓶盖，捏了一小撮在指尖。粉末很轻，稍微一动就会飘散。

李云趴在他旁边，呼吸放得很慢。野狗缩在两人身后，耳朵竖得笔直，眼睛盯着洞口方向。

陈默抬起手，准备下令。

就在这时，野狗突然抽了下鼻子。

它闻到了什么。

陈默立刻抬手示意暂停。他扭头看去，野狗正盯着右侧灌木丛，身体绷紧，尾巴僵直。

那边没人。

但他知道野狗不会错。

他轻轻摸出御兽环，指尖在环面划了一下。金光一闪即逝，野狗接收到指令，缓缓朝那片灌木爬去。

离得近了，它停下，用爪子扒开落叶。

底下压着一只破鞋，鞋底沾着清心草碎屑和干涸的血迹。

陈默眼神一凝。

这不是巡逻教徒的东西。

这是王虎的杂役院制鞋。

他把鞋拿起来看了看，又闻了闻。除了药味，还有股熟悉的臭味——王虎那家伙从来不洗脚。

看来他们早就来过。

而且不止一次。

他把鞋扔进火堆烧掉，瓶子握得更紧。

计划不变，但风险增加了。

他转头对李云说：“等我信号，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动。”

李云点头。

他又摸了摸野狗脑袋：“你去左边那块石头后面等着，看到我甩瓶子，就冲出去叫。”

野狗低吼一声，表示明白。

三人重新进入潜伏位置。陈默趴在岩石边缘，盯着两个守卫的走位。左边那个刚转过身，右边那个正低头系腰带。

就是现在。

他拔开瓶塞，准备洒出追踪粉。

手指刚用力，远处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