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笑得有点冷。
“所以你就拿着半块令牌,带人堵门,想让我当众认罪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虎身后的几个弟子。那些人被看得低头避开视线。
“行啊。”陈默说,“既然你说我偷了你的东西,那我也帮你找找看。”
话音落,他手腕一抖。
“叮”一声轻响,一个银灰色手环浮现出来,表面刻着兽形纹路。
御兽环。
金光一闪,三道黑影从天而降,落地无声。三只獠牙野猪并排站着,眼睛发红,獠牙外露,喉咙里滚着低吼。
王虎脸色变了。
他记得这三只妖兽。上次他在杂役院吹牛说要抓来炖汤,结果还没靠近就被追得跳墙逃命。裤腿都被撕掉一块。
现在它们又出现了,而且目标明确——全都盯着他腰间的储物袋。
“去。”陈默抬手一点。
最左边那只野猪猛然冲出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。王虎本能后退,可已经晚了。
那畜生一头撞在他肚子上,把他撞得踉跄几步,储物袋口松开。
另一只野猪趁机跃起,一口咬住袋口,用力一扯。
“啪啦”一声,袋子裂开,东西撒了一地。
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块从袋子里飞出来的半块令牌上。
它在空中翻了个身,落进陈默手里。
陈默低头看了看,又走到王虎面前,把两块拼在一起。
严丝合缝。
纹路对接完整,连断裂边缘的锯齿都对得上。
“你看。”陈默把拼好的令牌举起来,给所有人看,“这不是你的令牌。”
“这是你准备拿来栽赃我的道具。”
没人说话。
王虎站在原地,脸由红转白,再转青,最后嘴唇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想抢,可三只野猪围成一圈,把他困在中间,只要他动一下,獠牙就往前递一分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他终于挤出一句。
陈默摇头:“我不用喷。你自己演的戏,自己留的破绽,自己藏的证据,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拆穿。”
他把拼好的令牌随手一抛,扔进旁边药渣池。
“噗通”一声,沉底了。
“你要真丢了令牌,该去执法堂报备。”
“你不报,却带着人堵在我门口,拿半块旧令牌当证据。”
“你还特意选在我能驯服妖兽之后动手。”
“说明你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