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看他会不会慌,会不会追,会不会暴露底牌。
可惜他没给机会。
陈默低头看了看御兽环,热度还没消。他把环摘下来,在掌心转了一圈,重新戴好。
然后他走到窗边,拉开木栓,推开半扇窗。
夜风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闷气。
远处外门弟子居所一片漆黑,只有巡逻的灯笼在走动。执法堂的人今晚出动了两个小队,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他记得白天王虎提着裤子冲进杂役院的样子。那时他以为只是出口气,现在看来,那可能是个信号。
张源被打脸之后,立刻换了打法。不再硬碰,改用阴招。找执法堂的人当枪使,借刀杀人。
这枚棋子就是试水的。
失败了,也不会牵连到他本人。
陈默坐回床边,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。里面还装着王虎的裤带,他一直没扔。
现在他知道,这条裤带不能扔。
它有用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门口。
陈默抬头。
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他没马上捡。
等了三息,才弯腰拾起,展开看了一眼。
上面写着:“北窗,午时三刻。”
字迹和上次一样。
他把纸条凑近烛火,烧成灰烬。
灰落在地上,被风吹散。
他重新闭眼,盘腿坐下,手搭在御兽环上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等野狗带回消息。
他知道敌人已经动了。
他也该准备了。
但不是现在。
他要等一个时间,一个地点,一个让所有人都看见的机会。
让他把所有账,一次性算清楚。
屋外风停了。
树梢不动。
那个昏过去的执法堂弟子还躺在窗下,胸口微微起伏。
陈默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翻身躺下,盖上薄被,像是要睡觉。
可他的手,一直握着御兽环。
指节发白。
屋角的烛火跳了一下。
门缝外,一片阴影缓缓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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