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。
他咽了口唾沫:“你让我上去试试?”
“上来。”
李云把丹炉放下,犹豫半天,还是没敢碰妖兽。
“算了……万一它突然发狂……”
野狗在肩上冷笑:“它要敢动,陈小子让它三天吃不上肉。”
陈默抬手一招。
一只妖兽立刻走到李云面前,低下头,示意他可以踩着上。
李云摸了摸妖兽的角,又缩手。
最后他摇头苦笑:“你这已经不是炼丹天才了,是驭兽宗师。”
陈默笑了下,没说话。
他知道,这一关过了。
李云这种人不轻易服谁,但他现在信了。
那就说明,别人也该信了。
他坐在妖兽背上,目光扫过人群。
忽然提高声音:“去,把王虎的裤带叼来。”
话音落下,一只妖兽猛然蹿出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尘土。
人群哗然。
“他让妖兽去偷王虎的裤带?”
“王虎要是知道,非疯了不可!”
“等等……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”
不到半盏茶时间,妖兽返回。
嘴里果然叼着一条灰扑扑的布带。
陈默伸手接过,抖开一看——正是王虎常穿的粗布裤带,洗得发白,边角还有补丁。
更绝的是,带子末端挂着半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杂役”二字。
正是杂役院的身份令牌。
李云看见那半块牌子,差点笑岔气。
陈默随手一抛,把裤带扔给他:“拿去炼药吧,听说‘耻骨带’入药能治狂妄症。”
李云接住,捧着肚子大笑:“妙啊!这味药我记下了,回头就叫‘王虎羞愤散’!”
围观弟子哄堂大笑。
有人笑得蹲在地上,有人捂着肚子直不起腰。
这不只是丢脸。
这是当众扒了衣服打脸。
陈默重新骑稳,不再多言,驱使妖兽继续前行。
人群自动退让。
有人低头避开视线,有人悄悄往后缩。
他们看的不再是那个蹲祠堂门槛啃果子的守庙弟子。
而是一个能让妖兽听话、让杂役首领当众出丑的人。
野狗趴在他肩上,小声嘀咕:“刚才路过杂役院门口,几个小杂役看见裤带都快吓哭了。”
陈默轻哼一声:“他们终于知道,我不是那个任人踢打的废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