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奖。

“干得不错。”陈默说。

野狗立刻松口，把鸽子往他脚边推。

陈默看了看天。

日头正高，阳光照在令牌上，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

他抬手挡了一下。

然后迈步往前走。

野狗赶紧跟上，屁颠屁颠地走在旁边，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
路上遇到几个炼丹组弟子，低头抱拳：“陈组长。”

他点头回应。

走过广场，穿过长廊，经过药渣池时，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
池边没人。

但地上有一块湿泥，上面印着半个脚印。

不是野狗的。

也不是他的。

他看了一眼，继续走。

身后，欢呼声还在持续。

“陈组长！陈组长！”

声音一波接一波，像是永远不会停。

他走进炼丹房门口，停下。

李云追上来，站到他身边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李云问。

陈默摸了摸腰间的葫芦。

里面还有三粒签到得来的丹药。

明天就是第一百一十九天。

还差八十一道签到，就能唤醒第一位英灵。

他看着炉台，看着墙上挂着的九转琉璃鼎，看着门外那一片喧嚣的人群。

然后他说：“照常干活。”

李云笑了：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
陈默没笑。

他转身走进炼丹房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
野狗挤不进去，只好趴在门口，吐着舌头喘气。

房内光线变暗。

陈默走到炉台前，拿起一份药材清单。

纸上墨迹未干。

他扫了一眼，发现有个名字被圈了出来。

王山。

那个偷清心草的老资历弟子。

他又看了看清单底部。

一行小字写着：“请组长定夺。”

陈默放下纸，从葫芦里倒出一粒丹药。

放在掌心。

丹药泛着青光。

他盯着看了两秒。

然后捏碎。

粉末落在炉火上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

火苗猛地蹿高。

映在他眼里，跳动不止。

门外，李云靠在墙上，看着闭紧的门。

野狗趴着，耳朵忽然抖了一下。

远处山道上，一只信鸽尸体挂在树枝上，腿上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