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弟子跟着说:“他连执法堂的密令都能识破,比我们谁都懂规矩。”
“陈组长!”有人突然喊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但足够响。
紧接着,第二个声音响起:“陈组长!”
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很快,整片广场都是同一个称呼。
“陈组长!陈组长!陈组长!”
陈默站在原地,听着这些声音从零星到整齐,从试探到坚定。
他抬起手,把令牌翻了个面,指尖摸过那行小字。
然后他把它别在腰带上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确认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属于他。
野狗见他不动,哼了一声,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腿。
陈默这才抬头。
看向人群。
看向高台。
看向远处山门的方向。
他知道这块牌子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张源走了,但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不会闭上。执法堂里还有人盯着他,内门那边也未必太平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现在有身份了,有名分了,有了一群愿意喊他“组长”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他正要转身回炼丹房,野狗突然耳朵一竖,鼻子抽动两下。
下一秒,它猛地窜出去。
“汪!”
一声吼叫撕开喧闹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只见野狗朝着广场东侧狂奔,追着一只低空飞过的灰鸽子。
鸽子扑腾着翅膀想逃,可野狗速度快,几个跳跃就冲到墙根下,一跃而起,一口咬住鸽子翅膀。
“啪嗒”一声,鸽子摔在地上。
野狗压上去,前爪按住,尾巴高高翘起,一副立功的模样。
陈默走过去,蹲下身。
鸽子腿上绑着一张纸条。
他解下来,展开。
上面写着三个字:
“我还会回来的!”
笔迹歪斜,墨色发暗,像是仓促写就。
陈默看完,没说话。
他把纸条卷起来,塞进袖子里。
旁边有弟子跑过来,看见纸条残角,问:“陈组长,上面写的啥?”
陈默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垃圾。”他说。
弟子一愣,随即笑了:“哦,那扔了吧。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看向野狗。
野狗正叼着鸽子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像是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