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站在边上,嘴巴微张。他不知道陈默什么时候拿到这东西的,更不知道他连影像都能调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查到的?”他小声问。
陈默看了他一眼:“你信我就够了。”
李云咽了口唾沫,点点头。
他知道,陈默不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。这个人一直在看,在记,在等机会。
而现在,机会来了。
陈默转身面对众人:“以后每个月,我会核对一次药材出入账。谁多拿、少交、私自替换,我都看得见。不想被当众念名字,那就守规矩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任何人,直接走下高台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让他通过。
没人敢挡。
等他走到广场边缘,身后传来李云的声音:“散会!各归岗位,今日任务照常!”
弟子们陆陆续续离开,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。有些人走两步回头看一下陈默,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不是尊重,是怕。
怕他记住自己哪天干过什么。
陈默没回祠堂,也没去领自己的新住处。他在炼丹房外找了张石凳坐下,把玉简放在膝盖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边角。
他知道这块玉简不能一直用下去。
里面的内容有限,时间久了,别人会怀疑来源。但现在,它足够让一些人闭嘴。
尤其是张源那边的人。
王山是张源表弟,这点很多人都知道。陈默不点破这层关系,但所有人都明白——这是在打张源的脸。
而且是当着全组人的面,狠狠抽了一耳光。
他不怕张源报复。他怕的是对方不动。不动,说明在憋更大的招。
所以他先动手。
用一块玉简,压住一群人的嘴。
野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蹭到他脚边趴下,尾巴轻轻摆了两下。
陈默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待会儿要是有人来找麻烦,你就往人多的地方跑,别回来。”
野狗抬头看他,耳朵动了动,像是听懂了。
半个时辰后,炼丹房开始升火。弟子们陆续进去干活,动作比平时规整不少。没人敢偷懒,也没人敢乱说话。
李云忙完事务,走出来找陈默。
“刚才那事……”他坐下,压低声音,“你是早就查好了?”
陈默点头:“那天你在值房看见执法堂带走张源,我就顺路去了一趟巡查司的登记处。”
“你还敢去那种地方?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