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像有点道理？”

“我记得上个月张组长炼破障丹那次，火纹持续了一整天都没消，哪像现在这样，一摸就没了？”

李云趁机大声道：“而且陈默要是真想造假，干嘛非得用火纹这种明显会被发现的方式？他又不傻！”

张源站在台上，额头渗出冷汗。他死死盯着陈默，眼神里有愤怒，也有慌乱。

“你少在这里装清高！”他强撑着喊，“就算这火纹有问题，也不能证明你没动过鼎！你昨夜确实单独待过炼丹房！谁能证明你没炼丹？”

“我能。”陈默说。
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

那道火焰纹路还在发烫，皮肤下泛着微红的光。

“我昨夜确实用了鼎，但不是为了炼破障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为了压制体内失控的灵力。我吞了签到所得的一枚未知丹药，导致经脉紊乱，不得不借助鼎身导热，散去多余火气。你们若不信，可以查鼎内残留气息——里面只有焦糊味和我的灵力波动，不会有破障丹的药香。”

张源一愣：“你……你说你吃了什么？”

“未名丹。”陈默说，“签到第三十日所得。我还没来得及研究，就先用了。结果差点走火入魔。”

李云立刻接话：“对！我昨晚亲眼看到他倒在地上，手掌发红，像是被火烧伤！我还以为他练了什么禁术！”

“所以。”陈默看着张源，“你今天拿这鼎出来，说它显示了我的罪证。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偏偏是现在？为什么执法堂刚走，你就急着召开大会？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所有人相信，我在觊觎你的位置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。

“因为你怕。你怕我真的学会炼丹，怕我炼出比你更好的药，怕有一天，这鼎不再需要你来掌控。”

张源嘴唇抖了一下。

他想反驳，却张不开嘴。

台下弟子们的目光，已经开始从陈默身上移向他。

怀疑的种子，已经种下。

陈默没再说话。他转身要走。

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，张源突然大喊：“等等！”

他低头看向鼎底。

那抹红光已经彻底消失。

鼎身冰冷，像一块普通的青铜器。

张源手指颤抖地摸了摸底部，又猛地抬头看向陈默。

“你说它会冷？”他声音发紧，“你说它只能维持半刻钟？”

陈默停下脚步，没回头。

“现在过去多久了？”张源盯着他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