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:“我作证!昨天是我亲手把鼎借给陈默的!他说要试一种新配方,我没多想就答应了。如果他真想偷技,何必让我知道?直接偷炼不就行了?”
张源冷笑:“你被他骗了!他是利用你的信任,制造合法使用的假象!真正目的,就是留下这枚火纹,为日后冒充组长铺路!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陈默忽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,全场却安静下来。
他一步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鼎底红光上。
“你说这火纹是百日火气沉淀的结果?”他问。
“正是。”张源挺胸,“唯有我每日主持开炉,才能积累如此灵韵。”
陈默点点头,忽然笑了。
“可这火纹……是热的。”
一句话落下,没人反应过来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握住鼎耳。
“据我所知,真正的‘赤阳火纹’内蕴灵火,常年温润不散,触之如春水。可你现在这枚……”他指尖轻压底部红光处,“刚被真火烫过,温度还没散尽。这种热度,撑不过半刻钟。”
他说完,掌心贴上那片红光。
一瞬间,鼎底光芒剧烈一闪,随即迅速变暗。
像是烧尽的炭火,正在冷却。
人群里有人低声惊呼:“真的在降温……”
“不对劲啊,火纹如果是自然生成,怎么会这么快消退?”
张源脸色一变:“胡说八道!这是我祖传的印记,岂是你随便摸两下就能否定的?”
“我不是否定。”陈默松开手,退后半步,“我只是指出一个事实——你现在展示的,不是沉淀百日的火纹,而是临时用真火烙上去的假象。你拿它当证据,等于拿一张刚画好的画,说是百年古董。”
“你放屁!”张源怒吼,“你有什么资格质疑琉璃鼎的印记?你连正式炼丹组弟子都不是!”
“但我炼过丹。”陈默看着他,“我也碰过这鼎。昨晚我离开时,鼎底没有这道红光。那时候它是冷的。而现在它发烫,说明有人在我走后动过它——或者,根本就是你现在才做上去的。”
“荒谬!”张源指着鼎,“那你告诉我,如果不是我授权,它怎么会显出我的火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默摇头,“但我知道一点——真正的火纹不会因为一次触摸就熄灭。而你现在这个,一碰就弱,一冷就灭。它不是传承,是表演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。
炼丹组弟子们面面相觑。有人开始小声讨论。
“听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