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。
木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里面和往常一样。
供桌、香炉、祖师像、角落堆着的旧蒲团。
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走到供桌前,拿起签到玉牌,准备放进香炉夹层。
手指碰到炉壁时,忽然停住。
他想起黑袍人说过,他不是第一个。
那么前面那些人……
他们的玉牌呢?
是不是也藏在某个夹层里?
或者,挂在祖师像后面的墙上?
他抬头看向祖师像。
那张脸依旧模糊,看不出表情。
可这一次,他看得格外久。
直到眼角有些发酸。
他放下玉牌,没有藏。
就让它放在供桌上。
明面上。
他要看看,接下来几天,会不会有人来动它。
做完这些,他回到门槛上坐下。
腿垂着,手搭在膝盖上。
野狗蹭了过来,想舔他手心。
他轻轻推开。
骂天剑在门缝里轻微颤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。
他没理。
他只是坐着。
一动不动。
阳光照在肩上,暖洋洋的。
可他的心很冷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不能再按原来的节奏走了。
不能再随便笑,不能随口答应事,不能相信每一个靠近他的人。
他必须重新看清每一个人。
每一句话。
每一个动作。
因为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。
也许从来都不是。
风再次吹过。
门边的草绳断了一根。
陈默抬起头。
看向远方的山门。
那里有弟子走过。
有笑声传来。
有日常的喧闹。
可在他眼里,一切都变了味道。
他不再只是守庙的陈默。
他是被选中的人。
也是被监视的人。
是希望。
也可能是陷阱。
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但他知道,必须走。
而且,必须走得更小心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。
酒还在。
剑还在。
人也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