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酸,他咬得腮帮子疼。骂天剑插在门缝里,剑身温热,像是喝过一口酒。
“你真打算见他?”骂天剑问。
“不见,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。”陈默说,“而且他提到你。你不觉得奇怪吗?一千年来,除了我,没人敢跟你说话。”
“那是因为别人怕我。”骂天剑哼了一声,“但这人不怕。他看你的眼神,不像看废物,也不像看高手,倒像是……在看一件东西。”
陈默停下咀嚼。
一件东西?
他慢慢把果核吐出来,扔在地上。
“你是说,他不是冲我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骂天剑声音低了些,“但我知道一点——他认识我,说明他跟太初道庭有关。要么是老东西当年的故人,要么就是……仇家。”
陈默没再说话。
夜幕降临时,他回到祠堂,把签到玉牌收进香炉夹层。今天没人送果子,也没人来打扰。野狗吃饱了,在门口趴着打呼噜。
他坐在蒲团上,闭眼调息。
明天这个时候,那个黑袍人会再来。
他会说什么?
他想做什么?
陈默不知道。
但他已经决定,不管对方提什么,他都不会轻易答应。也不会轻易拒绝。
他要听。
要看。
要判断。
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,那就继续谈。
如果是假的,那就当场揭穿。
他不怕麻烦。
他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照在门槛上。
陈默照常起床,洗脸,扫地。他走进祠堂,拿出签到玉牌,放在蒲团前。
双手结印,闭眼。
“第九十二日,签到开始。”
金光一闪,九个大字浮在空中:**第九十二日,签到成功**。
光芒钻入眉心,暖流顺着手臂滑到指尖。他睁开眼,呼吸平稳。
走出祠堂时,风忽然止了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袍,面具,纹路如兽吞月。
他没说话,只是看着陈默。
陈默放下扫帚,走上石阶。
两人相隔三步。
“你来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我说过我会来。”黑袍人声音沙哑。
“你说有些事只能我听。”陈默盯着他,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黑袍人缓缓抬起手,掌心朝上。
一道符纸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