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知道剑仆的事？

陈默没让这些想法露在脸上。他只是站着，手指轻轻敲了下门框。

“明天这个时候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来，我听你说一句。”

黑袍人静了两息。

然后点头：“好。”

他转身就走。步伐不大，速度却不慢。走到拐角处，身影像墨水渗进地面，一下就没了。

陈默没追，也没叫骂天剑出手。他站在原地，盯着那片空地看了很久。

野狗醒了，爬起来抖毛，凑到他脚边蹭。

陈默一脚踢开：“去去，脏。”

野狗呜了一声，缩回角落。

骂天剑哼道：“你胆子不小啊，让他走？万一他是幽冥教的探子呢？”

“要是想动手，他不会等明天。”陈默说，“他要真是来杀我的，刚才就已经动手了。”

“那你信他？”骂天剑语气讥讽。

“我不信任何人。”陈默走进祠堂，拿起签到玉牌放在蒲团前，“但我得知道他为什么找我。”

他结印闭眼。

金光一闪。

第九十一日，签到成功。

暖流顺着手臂滑到指尖，他睁开眼，呼吸平稳。

走出祠堂时，三个杂役正从东边小路过来，抬着一筐贡品。看到他，三人脚步一顿，其中一人咳嗽两声，另外两人赶紧低头绕路。

陈默没拦他们。他知道这些人还在试探。上一次执法堂查他，有人送差饭，有人传谣言。现在他扳倒赵刚，夺灵赛夺冠，又改了禁制图，这些人就开始重新站队。

他不在乎。

他只想搞清楚那个黑袍人是谁。

中午过后，又有两个外门弟子来找他。一人抱着文书，另一人拿着阵盘。

“陈师兄，北区巡逻路线出了问题，能不能看看？”

陈默接过阵盘，看了一眼就发现能量节点偏移。他用笔在边上标了三个点：“调这里。”

那人连忙记下。另一个弟子递上文书：“资源损耗表我们也核对了三遍，但总觉得不对。”

陈默翻了两页，指出一处数字错误：“火纹石上报多了二十斤，你们被人坑了。”

两人脸色变了。互相看了一眼，匆匆离开。

陈默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没说什么。他知道这种事以后会越来越多。有人开始信他，也有人会因此恨他。

但他不怕。

怕也没用。

下午快结束时，他坐在门槛上啃灵果。果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