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，第七十三天，夜里三更，你在哪里？”

“啃灵果。”

“有没有离开祠堂？”

“野狗拉肚子，我起来喂了它一碗静气丸。”

“有人能证明？”

“它要是会说话，早就告我虐待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“你在讽刺我们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陈默抬头，“你们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守阁长老。他每个月都来祠堂查香火，哪天我没打卡，他比谁都清楚。”

提到莫云长老，两人神情微变。

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执法弟子，手指动了一下，像是想合上册子。

陈默注意到了。

这人从进门就没正眼看他。刚才在门口，他还故意站得靠后，像是怕被认出来。

但现在，陈默看清了他的脸。

就是广场上那个拿罗盘的。

他没猜错。赵刚的人，真的伸进了执法堂。

“除了签到，你还修什么功法？”另一人继续问。

“《太初吐纳法》第三重，守阁长老给的。”

“踏云步呢？哪来的？”

“签到抽的。”

“焚山符？”

“也是签到。”

“一个守祠堂的弟子，连续获得高阶资源？”那人冷笑，“你觉得我们会信？”

“你们爱信不信。”陈默靠在椅背上，“我要是靠偷的抢的，早就不在这坐着了。我会直接飞出山门，谁爱管谁管去。”

“可你最近的行为，确实反常。”

“以前连外门试炼都不敢报名，现在敢跟赵刚正面比试？”

“以前被人骂一句就缩回祠堂，现在敢当众顶撞执法程序？”

陈默忽然坐直。

“所以你们的意思是——我不能变强？我必须一直废物下去，才叫正常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“我签到七十八天，每天准时打卡，灵果吃完就练功，练完就睡觉。”他声音不高，“你们说我不该强，那你们告诉我，谁该强？是靠家里送进来的人？还是靠踩别人上位的人？”

两人脸色变了。

“我们只是调查。”

“不是听你讲道理。”

“那就拿出证据。”陈默盯着他们，“如果你们真觉得我有问题，那就去搜祠堂。去查我有没有藏赃物。去调监控玉简，看看我有没有夜闯宝库。别在这问我‘为什么变强’，这问题不该由你们来问。”

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