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震了一下。很轻,像有人在里面敲了两下。
他手指碰了碰葫芦口,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:“怂货,这次干得还不赖。”
他咧嘴一笑。
下一秒,前方人群又是一阵骚动。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举起酒壶,大声嚷:“来来来,给咱们新星敬一杯!谁不喝谁是孙子!”
一群人哄笑着举壶。陈默摇头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不喝也得喝!今天必须破例!”
“对!破例!”
酒壶递到面前,壶口冒着灵雾。他伸手去推,指尖刚碰上壶身——
一道声音从高台炸下:“等等!”
所有人回头。
赵刚走下台阶,脸色阴沉。他strides过来,步伐又重又急。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,没人拦他。
他走到陈默面前,盯着那壶酒,冷声道:“这酒,谁让他喝的?”
壮汉一愣:“关你什么事?我们庆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赵刚抬手一挥,直接打翻酒壶。灵酒洒地,滋啦作响,地面冒出白烟。
“这是禁酒令期间的三品灵酿,私藏就是违规。你们要庆功,去找执事报备,别在这儿耍酒疯。”
场面僵住。
壮汉怒了:“你有病吧?翻我酒还讲规矩?”
“我是外门弟子,有权监督纪律。”赵刚盯着陈默,“而且他刚比完试炼,体内灵流不稳,喝酒会伤经脉。你们这是害他。”
理由冠冕堂皇。
可谁都听得出火药味。
陈默看着地上的酒渍,又看看赵刚通红的眼睛,笑了。
“谢谢赵师兄关心。”他慢悠悠说,“不过我喝不喝,好像还轮不到你管。”
赵刚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陈默往前一步,直视他眼睛,“我的事,你少插手。”
两人对峙。
周围弟子屏住呼吸。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广场,瞬间安静。
赵刚嘴唇发抖。他想骂,想动手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默弯腰,从地上捡起空酒壶,随手一捏,金属扭曲成团。
“酒没了。”陈默说,“那就散了吧。”
他转身,背对赵刚,走向广场边缘。步伐不快,却稳得像山。
人群自动让开。
没人再说话。
赵刚站在原地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看着陈默的背影,看着那件洗得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