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师兄。”旁边一名同门凑过来,语气怪异,“你这安排……是不是有点反效果?”
赵刚猛地转身,低吼:“闭嘴!”
那人吓一跳,后退半步。
赵刚咬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我还没输!只要他还在这宗门一天,这事就没完!”
话音未落,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。几名外门弟子簇拥着走来,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拍着陈默肩膀:“兄弟,牛啊!回头组队试炼算我一个!”
另一个瘦子挤进来:“你那踏云步能不能教教我?我练了三个月连门槛都迈不利索。”
笑声传来。
清晰,刺耳。
赵刚眼眶发红。他想走,可腿像钉在原地。他不能逃。逃了就真输了。
可留下更难受。
他看着陈默被一群人围着,听着那些恭维话,像有无数根针往脑子里扎。他曾以为陈默只是运气好,靠着签到捡便宜。可今天这场比试,从头到尾都没留运气的空隙。
是实打实的实力。
是他拼尽资源、拉关系、塞好处都换不来的那种实力。
他输的不是一场比试。
是他拼命往上爬的这些年。
是他姐姐嫁给老修士换来的这个名额。
是他以为只要踩下陈默就能证明自己的执念。
全碎了。
他攥紧拳头,喉咙发腥。一股冲动涌上来——冲下去,动手,哪怕被打成残废也要让这小子倒下!
可广场四周已有执法堂弟子巡逻。刚才那一战太显眼,早就有人盯上了。他要是敢动手,明天就是他被罚扫山门。
他只能站在这儿,眼睁睁看着陈默接过执事递来的奖励玉牌,听着众人喊他“新星”,看着他被一群弟子围着问东问西。
陈默没得意。
他接过玉牌,低头看了一眼,收进怀里。然后扫视四周。几道视线立刻躲开,都是刚才传他坏话的。但他不在意。他在找另一道目光。
执法堂的方向。
那边站着两个穿灰袍的弟子,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青铜罗盘,正对着他这边。虽没靠近,但站姿僵硬,明显在观察。
他懂了。
赵刚一个人搞不出这么多事。执法堂里有人帮他。
他不动声色退到人群边缘,整理衣袍,把破葫芦系紧。他没走。他知道这时候离开反而可疑。他得留在这里,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光明正大地站着。
骂天剑没出现。
可他腰间葫芦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