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执事递出笔,“要是出了事,宗门不担责。”
陈默接过笔,在名册上写下“陈默”两个字。笔力平稳,字迹清晰。写完,把笔放回桌上,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两步,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你也配参加‘夺灵赛’?”
他停下。
赵刚从人群里走出来,一身赤红法袍,袖口绣着火焰纹。他走路带风,身边跟着两个外门弟子,一看就是来撑场面的。
“这不是天天缩在破祠堂啃果子的那位吗?”赵刚站定,嘴角翘起,“今天怎么,不怕火把你那草绳头发烧了?”
周围人陆续安静下来。不少弟子转头看这边。
陈默转身,看着他。
“去年你第一轮就被踢下台。”他说,“今年还来?”
赵刚脸色一僵。
随即大笑:“至少我没靠偷东西博关注。”
“那你就好好比。”陈默说,“别又输得太难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赵刚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没了。他盯着陈默背影,拳头慢慢攥紧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他声音压低,“一个被家族退婚、贬来守庙的废物,也敢站在这台上?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已经走到候场区,在东侧角落找了个位置站定。那里人少,离主台远,正好能看清全场。
他闭上眼,开始调息。
体内灵流缓缓运转,踏云步的韵律藏在呼吸之间。凝神丹的余效还在护着神台,七十七天签到积累的东西,全都在经脉里沉淀着。焚山符的热意贴着肋骨存放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
他知道很多人在看他。
“那是谁?”
“守祠堂的?”
“他真报名了?”
“听说他惹了不少事……执法堂都来找过他。”
“可他现在站这儿了,难道不怕当场被抓?”
议论声不断。
有人不信他会参赛。有人觉得他是来送死的。也有人小声说:“他之前不是烧了执法堂的屋子?说不定真有两下子。”
赵刚站在主赛区前列,位置靠前,红袍显眼。他几次回头,目光扫向陈默所在的方向。每次看到那人闭着眼不动,心里就越发烦躁。
“装什么高人?”他对身边弟子说,“等会进了赛台,我第一个让他滚下去。”
那弟子犹豫:“可规则是随机对战……不一定碰得上。”
“碰不上?”赵刚冷笑,“我可以请裁判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