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：宗门活动，机会来临

清晨的光刚爬上祠堂门槛，陈默已经醒了。

他坐起身，把昨夜盖在身上的旧袍子叠好，放在床头。野狗趴在角落打呼噜，嘴里还叼着半块肉干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拍了下狗头，野狗甩甩耳朵，没睁眼。

他洗脸，漱口，喝掉昨晚剩下的温水。然后拿起扫帚，开始扫地。动作很慢，但每一下都干净利落。灰桶里还躺着昨天那块焦饭炭，他看都没看。

门外传来三声钟响。

咚——

咚——

咚——

声音传遍整个宗门。

他知道这是什么钟。每三年一次的“夺灵赛”开始了。外门弟子争名额，内门弟子看表现，长老们坐在高台挑人。谁能在赛上出头，谁就能进资源库选功法、拿丹药、换灵器。

他放下扫帚，走到墙边取下腰间的破葫芦。晃了晃，里面还有半口灵酒。他没喝，只是把它挂在腰带上，整了整发白的青色弟子袍。草绳扎的发髻有点松，他用手指重新绕了一圈，系紧。

推开门。

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脚前。一片新落的叶子被风卷着，滚到他鞋尖前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抬脚跨过，走出去。

路上遇到几个杂役，端着托盘往厨房方向走。看到他出来，脚步顿了一下。其中一人低声说：“他还真敢去？”

另一人笑：“听说宝库失窃那天他就在附近，现在还敢露脸？”

没人拦他，也没人搭话。他们只敢背着他议论。

陈默没停步，也没回头。他走得不快，但一步没少。

演武广场早就热闹了。彩旗挂满四周，地面铺着青石板，上面画着阵法纹路。各院弟子穿着统一法衣，三五成群站在一起。有人练拳，有人试符，还有人围在登记台前交名帖。

他走到登记台前，队伍排得老长。前面都是外门弟子，胸前绣着火、风、雷三种图腾。他站在最后，安静等。

轮到他时，执事弟子抬头一看，眉头立刻皱起来。

“你报哪个项目？”

“夺灵赛。”

执事低头翻名册，手指划过一排名字，突然停住。“你就是守祠堂那个？陈默？”

“是。”

执事抬眼打量他一身旧衣服，目光在他腰间破葫芦上停留两秒，又往下看到沾着草灰的鞋底。“这比赛不是儿戏。你要知道，去年有人第一轮就被震下台，摔断了腿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签个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