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酒全倒进茅坑。大后天……我不保证会不会半夜飞到你们床上坐着。”
最后一句说完,剑身一旋,嗖地一下贴着三人的头顶掠过。发丝被剑气割断,纷纷扬扬落下来。
三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轻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威胁执法堂!”领头者终于开口,声音却不稳。
“对啊。”骂天剑坦然承认,“就是威胁。怎么样?你要不要现在就把人带走?来啊,我等着。”
他悬在空中,剑尖微微下压,像一只随时扑下来的鹰。
没人动。
陈默仍被架着,但他没挣扎,也没说话。他只是抬头看着那把剑,嘴角一点点翘起来。
他知道,这局,扳回来了。
“各位。”骂天剑忽然转向围观人群,声音拔高,“都给我听好了!这小子是我罩的!从今天起,谁想找他麻烦,先问问我这把千年老铁答不答应!”
“他吃饭我喝酒,他睡觉我守门,他拉屎我都替他赶苍蝇!”
全场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连几个原本站在执法堂那边的杂役都忍不住咧嘴。
“你少胡说八道。”陈默终于开口,语气无奈,“我没那么邋遢。”
“闭嘴!”骂天剑回头骂他,“你现在是嫌疑人,别跟我套近乎!”
“那你刚才说替我赶苍蝇——”
“那是为了气势!”
两人一剑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吵起来,仿佛忘了周围还有执法堂的人站着。
执法堂三人互相对视,眼神里全是尴尬和犹豫。
带人走吧,怕剑真砸下来。
不走吧,面子全丢光了。
领头者看了看罗盘,指针已经不动了。他又看了眼陈默,发现对方居然还在跟剑斗嘴,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我们……先回禀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此事需上报长老。”
“滚吧。”骂天剑甩了句,“下次带点像样的人来,别拿这种货色糊弄我。”
三人收起罗盘和拘魂链,转身就走。脚步很快,几乎算是逃了。
赵刚还站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你。”骂天剑忽然指向他,“还不滚?”
赵刚猛地抬头:“我是外门弟子,轮不到你——”
“你再多站一秒,我就把你裤子削下来挂在旗杆上。”
赵刚闭嘴了。
转身就跑。
人群散开一条路,让他过去。没人说话,但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