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守庙,心里早就不满了。私藏禁符烧我外门,现在又盗宝库——他这是报复宗门啊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。
目光很稳,没有怒,也没有怕。只有一种看清了的平静。
他知道赵刚等这一天很久了。上次焚山符烧得他左臂脱毛,扫山门七天丢尽脸面,这笔账,终于要收了。
“你倒是会编。”陈默说,“我报复宗门?我连饭都吃不饱,拿什么报复?”
“你吃得饱不饱我不知道。”赵刚摊手,“但我知道,你一个连外门考核都进不了的人,突然能躲火球、使焚符、闯宝库通风口——你不解释,别人怎么信?”
“我不需要你信。”陈默盯着他,“你恨我,是因为你打不过我。现在借执法堂的手来压我,算什么本事?”
赵刚笑容一僵,随即更大声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!听听!他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!”他转身对执法堂弟子说,“各位看见了吧?态度恶劣,拒不配合。这种人,不审怎么行?”
执法堂领头者眉头皱了一下,似乎觉得赵刚说得过了。但他没拦,只挥了下手。
“带走。”他说,“带回执法堂问话。若无事,放人。若有违律,依规处置。”
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陈默手臂。
动作干脆,力气很大。
陈默没挣扎。他任他们抬起自己,双脚离地,身体被拖向门外。
他的视线扫过赵刚的脸。那张脸上全是得意,像是终于看到猎物落网。
他也看了眼执法堂的罗盘。指针还在颤,但已经不再指向他。
他知道,这一刻开始,事情变了。
以前他是躲在暗处的人,藏着签到的秘密,靠着每日一点积累活下来。他不想惹事,只想活着。
但现在,他们要把他拖出去,当众扒皮。
他不能只想着活了。
他在被架起的瞬间,手指悄悄摸到了怀里的符纸。
隐身符还在。
他没用。
他知道现在用,等于认罪。他们会说:心虚了,所以逃。
但他记住了这个感觉——被人架着,像拎一只鸡。记住了赵刚的笑容,记住了执法堂那句“带走”时的冷漠。
人群不知什么时候聚了过来。
扫地的、挑水的、送药草的杂役都停在路边看。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果然是他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是他运气好……”
“怪不得最近总往宝库那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