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。
他用手指擦了下,纹路没断。
“没破。”
“偷都偷了,还检查个屁。”骂天剑哼了一声,“你以为你是来借书的?”
陈默没理它。他站起身,先去窗边看了眼外面,又走到门后摸了摸门栓,确认结实。然后从床底拖出一块旧木板,撬开地板一角,把盒子塞进下面的暗格。
合上地板,踩了两脚,确保看不出痕迹。
做完这些,他才真正喘了口气。
“活下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,你要死早死了。”骂天剑转了个身,剑柄朝下杵着,“刚才那两个巡逻的,离你不到十步,你抖得像筛糠。”
“我没抖。”
“抖了。”
“……随你。”
陈默走到水缸边,舀了瓢水喝下去。凉水灌进喉咙,胃里一阵抽搐。他这才感觉到饿,肚子叫了一声。
骂天剑笑出声:“堂堂盗宝贼,饿成这样?”
“闭嘴。”陈默从柜子里摸出半个灵果,干巴巴的,昨天签到得的。
他啃了一口,嚼得咔咔响。
“你这次胆子不小。”骂天剑忽然说,“以前你就敢烧执法堂,现在直接摸宝库。进步了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陈默咽下果肉,“赵刚要动手,我不先拿点东西,到时候连还手的本钱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本钱了?”
“至少不是光杆一个。”
骂天剑沉默几秒,突然问:“你觉得没人发现?”
陈默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我留的痕迹都在丹药区和功法区,而且都是假象。他们查起来会乱成一团。没人能想到是我。”
“可你进去了。”
“通风管没人守,风铃阵有空档,我算准了时间。”
“但你出来了。”
“这不一样?”
“一样。”骂天剑声音低了些,“进来难,出去更难。人一拿到东西,就想跑。一跑就容易出错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知道骂天剑说得对。
刚才爬管子的时候,有两次差点踩滑。一次是左手抓空,一次是右脚踢到管壁。幸好没出声。
“我已经回来了。”他说,“没事了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咚、咚、咚!
三声钟响,从宗门主峰传来。
陈默猛地抬头。
那是警钟。只有重大事件才会敲。
骂天剑也飞了